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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乔听了,哭笑不得,这也太荒唐了吧?她难道性冷淡?但看她的生理反应又似乎不“冷”,但她为什么要表现得一点儿也不“荡”呢?哪怕表露一点儿“良性的骚”也好啊!他多么希望妻子能和他一起“做”而不是由他一个人埋头苦练。他喜欢妻子在一种忘我的状态下喃喃自语或说错话,但她却总是口吐珠玑,逻辑条理清楚,甚至还会幽默地现场表达感受:“我是用灵魂享受,用肉体消受!”难道她没有生理快感?阿乔几次想问个明白,但都没敢造次,他害怕自己被妻子的回答烫伤,因为他一直没有多大成就感,婚前妻子用“距离”让他仰视,婚后,妻子又以一种没有到沸点的温度让他心生敬畏。
阿乔很担心,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一方面,他担心妻子会不会习惯了这种状态而失缺了享受的心和应战的激情,另一方面,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一直卖力却得不到妻子感性回报与情绪肯定而厌倦做爱?其实这时候,晓红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策略”是否对路,她本想继续采用恋爱的战术,其指导思想是“吊足对方的胃口”,具体而言,婚前“不让他拥有”,婚后则调整为自己不能表现得太“低贱”,这样才会使丈夫觉得自己永远高不可攀、追求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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