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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乔要新娘洗尽铅华,做个“简单的女人”,但为了不伤和气,他只得极力配合晓红花样百出的性前“铺垫”……终于,晓红开始打哈欠,这才关灯、上床,这是一个女人一生里最美的良宵,晓红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她在拖延时间,她渴望听到花开的声音,又害怕失去自己高洁的处女形象,隐隐地她有点儿伤感,初夜之后,自己还能高贵地呼风唤雨指挥自己的男人吗?还会是优雅而有资本的爱情女主角吗?
新婚之夜,阿乔表现得很好,晓红于半醒半醉间挣扎着,她担心自己失态,所以她不敢专心投入,而这是夫妻做爱的大忌。阿乔原谅了新婚妻子的节制,因为这是第一次,他愿意等待。可是,半年过去了,妻子还是没有主动过一次,而只喜欢形式化和程式化的东西,甚至头发都不能让丈夫弄乱,她要盛妆上床,而且隆重而客套,像上台演出一样。阿乔为她买的黑色内衣,她也不穿,她觉得那很“风尘”,而她不是普通的良家妇女,她是社会名流,才不去学那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呢。因为只想做尽责的良妻,而非荡妇,所以晓红几乎没有拒绝过丈夫的任何一次做爱邀约,但却都很正经,几乎没有放松过,只是她常开小差,有一次在丈夫兴奋得快登顶时,她甚至不早不晚“啪”地一声,在丈夫肩膀上打了一巴掌,阿乔以为妻子终于开窍了,于是忘乎所以地“暴力”起来,晓红却懊恼道:“刚才那只蚊子没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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