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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往下想,胸口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瘫坐在椅子上。如果唐涛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曾忍耐寂寞、苦心守候的那十年光阴,又该谁来承担?
十年不言爱
我结婚很晚,34岁才嫁给唐涛,因为初恋恩华在心里留下一道重重的阴影,使得我一直不肯接触异性。
恩华是工科生,心思缜密,踏实沉稳,学文出身的我生性浪漫敏感,知书达理,两人互补得刚刚好。毕业后,恩华去了南方寻梦,我们时常鸿雁传书,说说工作上的烦心事,谈谈人生的理想。那年春节,恩华回汉看我,天干冷,我穿得严严实实,把自己裹得像一粒大粽子,中途帽子滑落,头露了一半在风里,他忙脱下五指手套,仔细地替我整理好,一双大手停在风中,被冻得通红。这样的场面唯美,纯洁,让我想起了一首诗:他用僵硬的手指/折好我白色的围巾。
这段走在路上想起来都忍不住会微笑的爱情,终于在遥远的距离中陷入死寂,最后我们分开了,而恩华成了我生命中一条不可逾越的高度线,是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的。那些年,我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期间不乏优秀的男士追求,我均是敬而远之,刻意在情感上封闭自己,拒绝了很多男士的好意,家人一度以为我犯了心病,四处给我物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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