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查做完后,我坐在妇科科室外等结果,“含笑!”护士站在排队的人群里嚷了一嗓子,我忙起身,低头侧脸,迅速冲进了诊室内,心想千万不要碰到熟人,毕竟这种检查很隐私。中年女医师的眼皮抬了两下,瞅了我一眼,取下口罩,小声地问了我一句,“你丈夫是不是经常出差?”
“出差?没有啊!”我被问得一头雾水,顺着医生的问题继续嘟哝,“出差倒是不常去,不过每个月都得上单位值班。”话音刚落,我恍过神来,“难道你是指……”医生没有作答,头一埋,在病历上飞书起来。一分钟后,我迫不及待地从医生手里接过诊断书,狐疑地阅读着一堆潦草的字迹,脸顿时涨得如猪肝色。“你得赶紧治疗,我先给你开些药……”医生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我羞愧难当,抓起病历飞身出了门。
回到家,我坐立难安,越想越不对劲。唐涛正值高升之时,平日应酬不少,每月固定两天值班日,在外夜宿不归,一向注重个人形象,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打扮得整整齐齐,绝不出门,连内裤都要日备一条。种种迹象表明,我也许真的大意失荆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