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被噩梦纠缠,醒来的早晨,太阳还在睡着,栀坐在床边,看着我,样子像极了母亲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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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早晨,我和栀,在陪她去警局还是我上班上纠缠不休,栀坚持不让我去,而我,不想让她承担。
那个早晨,我们第一次吵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谁都没有妥协的意思,甚至话都开始刻薄。
最后,栀不再说话,冲下楼去。等我到交警那里,栀已被收审。
然后,我知道了昨夜的一切,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也不像栀说得那么轻巧,被撞的人没有死,只是短暂的昏迷,而作为肇事逃逸者,我们要负的已不仅仅是民事赔偿责任,还有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