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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傍晚,我坐在沙发上等唐涛值班归来,不一会儿,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他哼着小曲推门进来。“哟,怎么不开灯啊?省这几度电干嘛。”说罢,他顺手按下开关,灯亮了,屋内一片光明,我眯了眯眼睛,似乎很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唐涛,我身体不舒服,昨天上医院看了趟病,你过来看看医生这写的什么意思?”我边说边将病历递到他手里。“哪儿病了?我瞧瞧。”唐涛翻开第二页,顺着往下读,脸色一下子变了,“神经病!”病历被他甩到半空中,最后落在了地上。“你别躲了,照直跟我说了吧,一天一条内裤,你还真爱干净。”听着我的百般讽刺,唐涛已经坐到了一边,猛地抽起了烟,掩饰不住神情的慌张,“……有一回应酬时,客户点了几个小姐,我是迫不得已,被拖下水的。”我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塌了。
我气冲冲地收拾好行李,搬回娘家去住了。那些时我老爱做梦,梦里似乎听见了父亲的召唤,他劝我说,女儿,婚前的时间你耽误了太久,千万不要让婚姻的生命太短暂啊。我明白父亲的意思,痛定思痛过后,我决定再给唐涛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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