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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却兴致勃勃和我逛商场,翻来覆去地看男装,给李莫买围巾买衬衣。买了,拎在手里,就像拎着一辈子的幸福,我就说:栀,你买了,他敢穿吗?
栀一脸茫然,眼里的灼灼光彩暗淡下去。栀给李莫买的东西都扔在我家里,我的壁橱里堆着的,至少一半是栀没送出去的爱情礼物。
李莫太太也许风闻到了什么,一次次去栀的电脑公司。
栀对我说她的乖戾举止时总在笑,手里的烟灰抖得到处都是,每当栀放肆地笑个不停时,其实,她的心很难受,甚于哭泣。她不愿把难受表达给别人看。看着她这样,我的心就微微地疼。
忽然的一天,栀说:琪琪,把瑞安借我用一晚,好不好?
栀要干什么,就不必问了。忽然地,我为栀心酸,这是她最认真的一次爱情,和一个不可能给她结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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