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因为好奇而坐诬枉的牢,除了不想让我受任何伤害的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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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出狱那天,我只接到了她留在看守所的一封信:不想让我们的好里搀杂着复杂的愧疚和报恩,你能保证没有吗?
那是让我尴尬和不能容忍的感觉,趁现在还没有,我必须走。
没人知道栀去了哪里,我想念她,在每一个夜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