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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原来,耿林对我的付出毫不领情!
耿林继续“控诉”:“我所有的收入都要上缴,连买双袜子也得合你的意。那年,堂哥从家乡来,抖烟灰时不小心把你新买的地毯烧了个洞,你大发雷霆。告诉你,为了给我凑足大学学费,堂哥可是卖过血!”
我脸红了,心里不是滋味,嘴巴却不饶人:“我全是为了这个家!”
耿林冷笑道:“那你怎么没自信?我晚下班半小时,你就往公司打电话;我出差前,你忙着向朋友打招呼,‘拜托诸位帮忙看着他’;回到家里,所有的衣物你都要检查,甚至还用鼻子嗅来嗅去,似乎没有香水味就不甘心……你全方位布控,不就是怕我有外心吗?我问你,今天晚上你明明看见我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不敢上前问问为什么?”他喷着酒气,凶巴巴地站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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