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林对我的分房而睡无动于衷,他说:“分开也好,省得打呼噜互相影响。”还说,“人家西方都这样。”
没有我管头管脚,耿林休息日外出更加频繁了。我知道,他以为我横竖离不开他,现在冷落他只是做秀,过几天我气消了自然会巴结他,所以他不管我。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每天,我白天上班,晚上去上会计课、学刺绣、会朋友,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周末儿子回家,我怕他看出父母之间的尴尬,就尽量带他外出,或到天安门放风筝,或到陶然亭学游泳,哄得他一回到家就“妈、妈”地叫个不停,而把耿林当成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