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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小荒进我的工作房,自管自翻我的工作柜找手套,说是要去帮忙卸材料,他在众人面前不避讳我们的关系。拿了手套后,临走还摸摸我的衣裳,问冷不冷。
班组的女工们都在挤眉弄眼。有一个新工人丢下一句“不怕丑”的话,甩门而去。
小荒不依,追出去质问她,两人吵起来,越骂越凶。当时我也吞不下这口气,就说:“我们就是不怕丑,与你个岔巴子么相干?”
保卫科长把小荒带去交代问题,要小荒跟那个女青工赔礼道歉,小荒坚决不干。那个年代厂领导的作风生硬武断,他们召开车间大会,对我和小荒进“帮教”,实际上是变相的斗争会,年轻人一个一个地发言,把我俩当成了道德败坏的流氓批判,厂里还扣除了小荒当月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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