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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了Barbra在日坛路一家僻静的咖啡馆。她那天完全没化妆,只穿了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有些消瘦,象个中学生。我承认就是她的这副样子激起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想要高尚和助人为乐的欲望。
她开诚布公地告诉我她算不上是个好女孩,曾交往过很多男人并从他们身上攫取利益。这多少使我感到意外,尽管以我对人的洞察和她之前的表现,我断定Barbra的内心一定远比她的外表浮躁。我想我并不了解这些在我曾经熟悉的土地上成长起来的可口可乐一代。
事实上Barbra沉迷于这个游戏,也为这个游戏所伤害。她在索取物质的同时,时常感到前途渺茫一无所有,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她拼命想逃离。她24岁了,环顾左右,没有人真正爱她,她也好象并不真正爱什么人。一切似乎都只是一种可看得见的付出与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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