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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关灯,他二话不说就压上来,直奔主题,好像我不是一个需要哄需要疼的人,而是一块抓起来就能咬的肉。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好声好气地提醒他:“跟我说说话、摸摸我,我才会有情绪。”他闷哼一声算是答应,象征性地抚摸了几下就要直奔主题。我嘟囔了一句:“你不会亲亲我呀?”他把嘴凑上:来,热烘烘的大蒜味儿差点把我呛晕。“你怎么不刷牙啊!”他不理,只管动作不说话。我推他:“我还没感觉呢,不行。”他闷声说:“要感觉还不容易?”说着手伸过来……我的敏感地带被他冰凉的手指一碰,立刻收缩紧张起来。他长驱宜人,我一阵吃痛,皱着眉哼的一声。他却毫不理会我的反应,只顾埋头苦干——听着他哼哧哼哧的喘息声,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蛮牛。后来我再说什么要培养培养情绪之类的,他都不乐意听了,皱着眉呵斥我:“哪儿那么多破讲究,省了吧你,在床上:就别装你那小资了!”我气结,连白眼都懒得翻他。
想想真伤心,床笫之欢不是应该郎情妾意、水乳交融的么,怎么到我们家这张床上,就变成了霸王硬上弓似的?他永远都是那—步曲:脱农服、冲刺、倒头大睡。什么前戏、后戏,统统省略,就剩下中间那阵活塞运动,没有轻重缓急,一上来就是冲刺,冲到终点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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