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样的事情,永远都是越描越黑的。如果他是一个能体谅我的男人,自然不会触动我的伤口。如果他埋怨我,他大抵和小城市里那些人的想法一样吧。
我没有给明朗任何解释,第二天,我趁着明朗上班,去明朗那里收拾了我所有的东西。在临走之时,轻轻地把钥匙放在桌子上。
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期待的,我想,如果他是真爱我的,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他会在把钥匙交在我手中,拥抱着我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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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