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除了会在工作中和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以外,我在平常的时间里,不想见到任何男人。我对他们不信任,也没有安全感。
尽管人们总是看见我巧笑倩兮地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但那只是我的职业,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回到家里,我脱掉价值不菲的外套,露出黑色开司米连衣裙来。黑色的靴子,黑色的裙子,这是我的战场上的铠甲。
我穿着它们去洗手间卸妆,没有了脂粉,镜子里的女人苍白而空洞。我努力对着镜子做一个笑脸,发现两条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