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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掂量这份“限时爱情”,我恨自己不争气,宁肯为拥有一年的偷欢而透支一生的幸福。反过来,我又笑着安慰自己说,谁也不傻,再牢固的情感也架不住时间和空间的消蚀,看着吧,一年之后,我会让安硕心甘情愿地在婚约上换上我的名字。
一切深思熟虑后,我提着两只旅行箱叩开安硕的公寓门。
爱情过期,我却忘不掉和我谈过情的男人
我的“限时爱情”从2005年初正式开始。我尽量不让自己被那该死的期限困扰,拼尽全力营造家的温馨,每天都将房间收拾得清爽整洁,客厅里永远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
安硕喜欢从后面搂住我,感叹,“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啊!”要是晚餐桌上摆几个我精心烹制的菜肴,安硕会像个孩子般兴奋不已。他喜欢夹菜送到我嘴里,然后笑着看我吃下去,有时还会一边往嘴里填东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你要真是我老婆该多么好!”饭后,安硕抢着刷碗、拖地,然后帮我沏上热茶,端来水果,再拥着我一起看碟。把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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