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跟她开玩笑,说:“如果让你老公看见,我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说:“别开玩笑了,快过来吧。”
当时我心里就有点不对劲,如果我坚持让她出来,我们之间可能还是停止在暧昧的阶段,但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没有理智地去想一想,直接就按她说的地址,去了她家。
见到家佳的时候,她已经有了醉意,穿着居家服,歪靠在沙发里。我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关切地问:“怎么了这是?”
她看了我一眼,又哭起来,“我好难受。”我赶紧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但她根本不接,只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