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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07年夏,那是个周末,我正在家跟女儿玩,我的手机响了。是家佳打来的,我接起来,“喂喂”了半天她才说话,开口就是哭腔,“你能出来吗?我想见你。”
我心里一紧,发现她的情绪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所谓,我还是在乎她的。
我告诉正在洗衣服的妻子,说有朋友叫我出去吃饭,她没有任何怀疑,还嘱咐我少喝点酒。
如果当时我知道那天见了家佳后会发生什么,也许我就不会出去了,可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很坦然地就出去了。
我从家里出来后就给她打电话,问到哪儿去见她。她说她在家里,我让她出来,还说晚上我请她吃饭,她却说她不舒服,让我到她家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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