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个人啊,没多大本事,就是嘴甜,会哄女人高兴,当年要不是他把我哄得心甜、气顺,我又怎么会铁了心非要跟他?以前,他是光哄我一个人,可是学会跳舞以后,就不一样了,他的舞伴都是女的,那些女的不是长得好就是穿得好,要不就是年轻点儿的或者妖娆点儿的,他看着哪个舞伴都比自己的老婆好,当然就愿意哄人家高兴了。
我那时也傻,整天忙着打工挣钱,回家就是洗衣、做饭、照顾他们爷俩,满脑子想的都是过日子的事,根本没发现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有一年过年,我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了几天,本想多住些日子的,可惦记着家里,我就提前回来了。到了家进门一看,都快中午了,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的,他还在睡觉。我走近了一看,怎么是两个脑袋?下意识地把被子一掀——赤裸裸的两个身子!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睡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