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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六的上午,一女子拨通了本报情感热线后,就要求我们立即当面接收她写下的与男友感情的文稿。我说1小时后吧,电话那头传来有点心急的语气:1小时?太迟了吧?
在她指定的西餐厅见面后,在桔黄色的灯光下,她谈起了曾让她心碎的婚姻,谈起她与男友的感情。这个40出头,表情既痛苦又迷惘的名叫阿云的女子,眼神一直游离在自责与希望之间,那是因害怕失败而最终失败的自责,也是希望,希望男友民会理解她、原谅她,回到她身边的希望让她鼓起勇气向我倾诉。
阿云交给我的是一份同居协议书、民发给她的手机信息记录单,以及分手后阿云写下的对民的心底话。阿云始终认为,是因为自己太爱民了,所以才会用难以实现的许诺去笼住民的心。
1 前夫希望复婚,她不愿回到曾令她心碎的家
阿云的父亲是南下干部,她从小受到父母的宠爱,一直以来无需为生活担忧。结婚后,阿云在夫家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孝顺公婆的媳妇和女儿的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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