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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初,我回娘家过年时,就发现兄弟姐妹们对我带回去的礼品不是很稀罕了,我的堂姐,堂姐夫甚至穿着我都没有的皮衣。听说他们这两年养鸭的养鸭,卖地的卖地,没想到竟如此赚钱。当时,我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但没表现出来。等到打麻将时,我就更难受了,她们打得很大,而我因为养育孩子,技艺生疏,一下午竟输了3000多。晚上,我难免生闷气。自力边哄孩子边劝我,我的气才消。但心里难免有落差,对他有埋怨,别人日子都是越过越红火,他怎么就止步不前呢!
回到武汉,我以前的心理优势都没有了,给娘家打电话也少了以前的底气。没想到,一波未平,第二年,一波又起。1996年,自力厂里改制,他因为年龄大,又没什么专长,被单位劝退了,拿200多元的基本生活费。可200多元钱,哪里够我们一家三口的开支啊!我们在武汉没什么有能耐的朋友和亲戚,为了多赚钱,他开始在一些地方流动打工,生活饮食不规律,所幸收入还可以。那时的我,只知道抱怨、好面子,遇到老乡都说他现在跑销售,当经理了。等孩子上幼儿园后,我也在小区附近找了份卖商品的工作。两个人赚钱,手头渐渐宽裕了起来。每个月,再困难,我都会固定在银行存500元,企盼着儿子将来上大学,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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