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心情烦乱,我做家务也没那么精心了,有时也会找个借口到好姐妹那里住上一晚。我和伟凡之间的裂痕开始出现了。不久前,我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由于伟凡的几篇论文被收入了文献资料,所以总有许多单位邀请他讲课、作报告。每当伟凡尽兴而归时,总忘不了与我温存一番。他把睡床当成了表功场,把身体的能量和内心的骄傲都充分地释放:“人家都说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学生们都叫我高教授……你能想像我讲完课的时候场下的掌声不断吗……”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他自顾自的宣泄。性爱是美好的,是两个人心灵相通、水乳交融的结果,伟凡的惟我独尊,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生理上的痛,短时间可以消退,而心理上的痛,却无法轻易抹去,冷战已拉开序幕。我曾斥责他像一头野兽,他与我争吵,然后狠狠地摔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