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后,张辉更换了一切联系方式。我试图让好友从他台湾室友那儿探听消息,张辉愤怒地叫他室友别搭理我。好友说那个台湾学生的消息回得很礼貌,也把张辉的意思明确转告了,他不好插手。
为了尽早摆脱情伤的阴影,我选择来广州就业,希望用疯狂的工作来填满时间,将他从脑海里拔出。四个月过去了,我象游魂一样奔波在职场上,就算有妈妈过来陪我,心底那丝苦涩仍然难以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