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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层关系,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张辉。可是他却没我想象中那般热情。回到武汉,我每天都给张辉发短信,隔天还跟他通电话。他的信息没有情人间热辣词句,但颇具文学气质,我更倾慕起他的才情来。
开学了,张辉给我的聊天时间渐渐“缩水”,而且越来越不耐烦。我做课题遇到难题在QQ上问他,他直说我“怎么连这个都不会?”。9月中旬的一个傍晚,他一接我电话就说要开会,我终于爆发了:“怎么你不是开会就是要写论文呢!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呢?”他沉默了几秒钟,说:“手头事情的确多,刚进校课题压力很大,你别再添乱了。”我哭了。电话那头的张辉许久没出声,最后他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齐萱,我们还是分手吧。”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他的冷淡,但我只当他是不善表达,可怎能在我以身相许后这么说呢?我苦苦哀求他给我个理由,他才说自己体检时被发现有乙肝,学校只能让他协议入学,什么福利都享受不到了。"我不想连累你“张辉说得很诚恳,还叫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被传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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