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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得到欧娜的消息是非常偶然的。欧娜父母的住处离我非常近,我也知道她一直与父母不和。虽然最后一间公司登记的是她父亲的名字,但是他们很少谋面。我算是为数不多了解她家庭情况的人,她父母早已宣称:不管她了。而她也早已宣称: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在我小时候就把我扔到我奶奶家,根本没养过我。
当救护车开过我身边时,我没有意识到这跟欧娜有什么关系。直到当天下午在小区听人聊天才知道:欧娜后来果然再次拖欠员工薪水被员工集体告到劳动局,可法人不是她。听到拖欠的巨额工资的欧父,当场血压升高,不省人事。
欧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据她后来公司某个小文员的说辞是,她从北方打电话过来,向这个小文员借3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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