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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陈海告诉我,阿房要订婚了,现在正忙着做这做那。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似被针扎一样。他说,阿房跟一个比他大十岁的男人订婚了。我躲起来胡思乱想着,还是被陈海发现了,他把我大骂一通。和他一起工作以来,从没见他恶狠狠骂过一个人。见我不说话,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孙岩,你不要难过,知道吗?就算你可以不顾一切,留在这里跟她结婚,也是没有意义的,你是下到基层锻炼,终究要走,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女孩而放弃自己的事业,虽然阿房是个好女孩,可是你家人能接受一个在酒吧工作且身边都是吃摇头丸的朋友吗?况且她不一定喜欢你啊!
那是我长这么大经历过的最闷热的夏天,心痛,却没流过一滴眼泪。陈海说服了我,他用最致命的一点,告诉我某种生活的不可能。我知道自己不能爱阿房,我和她是不同层次的人,对她的痴恋,就好似流星一样,瞬间的光亮,注定被黑暗所抹杀,更准确地说,爱阿房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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