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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我竟然和她一样,心里有些许慌乱和不安。或许是因为她准确的判断,又或者是因为她眼神里那种令人心疼的躲闪,也或者与这些都没关系,只是在一瞬间,我知道不可以欺骗她。不清楚自己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找个理由搪塞一下,而是装模作样地转头问陈海,说,她说我们不是在社会上混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在道上混的?陈海看了看我,说,你说呢?我们不是混的,谁是混的?怎么别人都说我们是好人呢?可我们偏偏就不是!
她笑了,暖暖的,像阵微风,露出整齐的牙齿,很漂亮的白,然后轻声地说,就不是,我有直觉。说完,她伸出手,说,我想和你跳舞?面对这样一个让我有好感的女孩,我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我们在优美的歌声中,走着舞步,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我们身上飘逸,这一刻世界就好像只剩下我们。也就是在这个午夜,阿房轻轻地、软软地踩到了我心里小小的一角。
阿房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她七岁的时候,父亲在外面有了外遇,母亲毅然和他离婚了。她跟着母亲,为了生活,渐渐地,开始在歌厅上班,开始了在别人眼里另类的打工生涯。阿房和我一边跳着舞,一边断断续续说起她的家庭,眼里那些与年龄不相称的坚强,未必是我们常人所能想像得到和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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