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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段时间总的来说我们的感情还不错,朵朵心情好的时候会拉着我聊聊天,说说工作上的见闻。在宾馆工作,朵朵的眼界开阔了很多,那段时间她常常半真半假地对我抱怨说我们活得太累了,必须担忧房贷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她还总向我描述她在宾馆里看到的大老板如何如何潇洒、如何如何气派,说到这时,我发现她一脸的向往。每当这时我就会安慰她:“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我们还得脚踏实地一步步过自己的日子。再说,那些大老板也都是一步步奋斗的,而跟同龄人相比我们过得已经不错了。”这时,朵朵会说:“我开玩笑的,谁要跟那些五六十岁的大老板过啊。”
后来,我妹妹来了上海,她也在朵朵工作的那个宾馆做收银员。两人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朵朵的一些事情难免会传到我妹耳里,我妹告诉我,朵朵似乎挺虚荣的,她在宾馆同事跟前一直吹嘘自己的老公是个有钱的大老板,开公司、开好车……我妹还告诉我,宾馆的一个副总似乎在追朵朵。这些传言我听在耳里,却找不出证据。
去年9月的一天,朵朵突然跟我说当晚要住在她父母家。我觉得有些奇怪,朵朵一直嫌她父母住的房子条件太差,她父母来上海那么长时间,她从没在那里过夜。下午,我打她手机无人接听,因此晚上我便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她父亲接的,他告诉我朵朵已经走了,应该过一会就到家了,然而她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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