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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我和朵朵婚后不久就来了上海。我租了个店铺做点文具生意,每天早上5点多就起、晚上12点才睡,两个人忙得很辛苦,不过也赚了点小钱,苦得很有乐趣。可惜,两年以后,店铺因为拆迁问题不能租了,我只得自己出去找工作,而当时朵朵正好怀孕了,就在家安心待产。女儿出生后,朵朵不喜欢带孩子,我父母就把孩子接回了老家,空下来的朵朵在酒店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大概在那里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朵朵便经常夜里12点才回家。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天天弄得那么晚。朵朵说酒店要轮班,这些日子刚好轮到她上晚班。她总晚归,我不放心,于是有天晚上,我顺路去接她下班。
因为事先没有通知朵朵,当我站在酒店门口时刚好看到朵朵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状似亲热地从里面走出来,我有些窝火,走上去拦住了他们。朵朵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惊慌,跟那个男的说了声:“你先走吧。”我冷冷地看着那人离开后,问朵朵:“是不是我已经不适合你了?”朵朵无辜地说:“我们是一般朋友,你想哪儿去了。”当时我也确实没看到他们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也不能凭猜测就指责她什么,不过,经过那一夜之后,我开始留意起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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