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出毕家后,我就和古啸住在了一起。我不敢跟毕勇说实话,只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搬出来的事。毕勇没有怪我,还关切地说:“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了。”我和毕勇继续保持着联系,却和古啸开始了同居生活。我不知道该怎样把实情告诉毕勇,每天生活在折磨和痛苦之中。直到11月中旬,毕勇马上就要回成都了。我才不得不在电话里暗示他:“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对不起你……”毕勇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很快从朋友处知道了真相。我们分手了。但我没直接告诉他真相。
12月,毕勇回到了成都,但没有来找我。我自然也是没脸去见他的。三个人,心照不宣地成了另一种关系。
直到2007年元旦的一个晚上,毕勇突然和几个朋友来找我,说要去KTV唱歌。我只好随他们去了。毕勇一直表现得很痛苦,还K上了粉。我坐在角落心痛不已。于是悄悄发短信给他:“你别这样好不好?”可他根本不管不顾。后来,他们把古啸也叫来了。为了避免尴尬,我们坐在相离很远的位置,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毕勇还是醉醺醺地讽刺我:“古啸来了,你总该开心了吧?”从KTV出来,古啸先走了。毕勇要我去他家,我借口要上网、看电影,可都没去成,只好去了他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