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2点到我家,我弟去接我们。我妈见到他,眼里都是“怎么是他”的表情。我妈按习俗煮点心给我们吃。我妈煮了三人份,每碗装得满满,我和他的碗里是粉干、瘦肉、两个蛋,我弟那碗没蛋。他吃不惯,只吃了蛋,将粉干全部倒给我,而我根本吃不了那么多。我妈看在眼里,有些不悦。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拿出自带的茶具,悠然自得泡功夫茶。我弟烧了一壶又一壶水,送到三楼。我再三请求他早点下楼去见我爸,他仍慢条斯理喝茶。我妈更不悦,嘀咕说:怎么这么难请。
然后,亲戚、邻居都来了,要见他。他与他们见面,并不热情。然后,我带他去我阿姨家吃饭,他也不高兴——我家的四层楼的房子,已经住10年,难免破旧,过年期间,村里鞭炮响不停,到处鞭炮屑,村人随地吐痰,路上有鸡屎鸭粪,有猪偶尔大摇大摆穿街过,这一切,他偷偷对我说:你家怎么是这样的?你的家人没素质。
我叫姐姐去说服我妈。姐姐对妈说,年龄不是问题,只要能照顾好我就好。姐姐还说,他家里挺有钱的,他也能赚钱,我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