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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低声地问傅孜要不要跳舞?傅孜优雅地说:“你应该先陪新来的女士跳一曲。”江行同样优雅地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一下子紧张得全身汗毛直立,两腿下意识地紧凑在一起。
江行留意到了我的不自然,而他的眼神笃定。傅孜从旁解围地说:“也许吉小姐不喜欢这首曲子。”一下子,我忽然明白他们夫妻的好意。
我大方地站起来,把手放入江行的手中:“不,我很荣幸。”可是,当江行的右手侧腕搭在我赤裸的腰间时,我的脊背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江行的舞跳得极好,在他的引领下,一曲难度颇高的华尔兹竟然行云流水地跳下来。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Party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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