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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参加了周五的送别2004迎接2005的聚会。卸下了面具,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丝毫没有掩饰地褪掉了外套。虽然大家为了不让我更多尴尬,都在各做各的,没有人着意看我。我也极力命令自己自然一些,可我的双颊仍是无法控制地滚烫发红。
热情开朗的谢爽只陪我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跑到人群中高谈阔论去了。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尽量自然地回应身边女士的问话。聊天中我得知,这个叫做傅孜的中年女人刚陪同丈夫从国外回来,是上海一间小有名气公司的业务主管。
傅孜善意地安慰我:“这里所有的人刚加入时都很羞涩,溶入到圈子里就会发现,大家持着纯净的心态。慢慢的,内心里的隐晦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扫除干净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果真是个聪慧的女人,轻易地看出我还带着庸俗的观点。
就在我们聊得投机时,傅孜的丈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的眉宇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睿智。经过傅孜的介绍,我得知他叫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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