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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非常纯洁,甚至在他所有的朋友都认为我们是情侣时,我们连手都没有拉过。在那个城市的第一个春节是在剑的房间过的,他也不是本地人。我们买了小食品庆祝,还喝了酒,叮叮当当地碰杯。过了午夜,剑说,在这里睡吧,太晚了。我答应了,如果说我当时压根就不在乎发生什么,还不如说相信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剑是个真正的绅士。我睡在他的床上,他睡在沙发上,一夜无梦,我睡得很甜。天透亮的时候我的被子掉到地上,我知道可是懒得起来拣,朦朦胧胧中觉得剑为我盖好被子,还听他嘟囔了一句“这睡相可不好”之类,就又睡着了,一直到天大亮,一睁眼,剑已经买来了早点。
剑待我胜过我的父兄,他给病中的我喂饭,我走累了肯背我,我出差的时候遥控另一个城市的朋友照顾我,甚至赶千里去看我,在一切时候回应我的需求,我生活困难就拿出大把的钱,尽管他也没多少钱。一直4年啊,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城市里,他从没放弃过我。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这真是一段孽债,丘比尔压根没看到我。
我不能解释自己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他学历高,工作好,长得也不错,关键是他的诚心足以让铁树开花,可是碰上了我的硬心肠。他本来就有诗人的气质,我们认识得越久他就越忧郁。那段时间他的事业几番起伏,没有太多起色,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但我难咎其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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