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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可笑,我又一次看到他的名字是去年在网上查资料的时候,有一则极短的新闻,大概意思是:一个叫谢欣的男子通过商业手段诈骗银行几百万,潜逃到上海,被警方缉捕并遣送回京受审。北京叫谢欣的男人有多少个?这一个会是和我肌肤相亲的那一个吗?我没办法证实,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我都丢掉了,曾经以为永志不忘的那些联络方式也不复记得了。
关于谢欣,我只希望记住的永远是美好的,忘掉所有的伤害。当年巨大的痛楚令我险些自绝,我想对他也是惨不忍睹的一段折磨。我曾经对他恨之入骨,而现在我只希望他过得比我好。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那是无所谓对错的。
在以后我又经历了一些男人,我说过我每天都不能缺少情感的寄托,这种疾病的来源也许是小时候我得到的爱太少了,造成巨大的情感空洞等待填补。这其实是很可怕的,因为常常我饥不择食,我需要麻醉自己,如果没有爱就拿类似的东西填补吧。在这种事情上,自制力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有一段时间我声名狼藉,又连续给自己造成新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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