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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怀疑之后,我一直注意观察斐默,并尽量迁就他,希望他不要再闹脾气了。然而,自从那天斐默提出离婚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出门招呼都不打一声,经常玩到半夜才回家。我问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就淡淡回一句“没什么”。他变脸得莫名其妙,有朋友猜测说他可能在外面有其他人了,可据我观察,他即便天天玩到凌晨才回家,也从不到外面花天酒地的场所,只是待在兄弟家搓麻将。
可他的晚归发展到后来变成不归,一个星期里斐默总有两三天不回家睡,他给我的理由是单位加班,可我分明记得他曾在改制后跟我说过,从此不要加班了。不过,他现在处于情绪低潮期,因此我也没有跟他就“加班”问题较真。可我越是迁就他,他就越出格,最后居然把衣服一拿,跑到单位去住了。这期间我一直试图与他好好聊聊,改善我们的夫妻关系,可他却用一句“你休想”来回答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这样厌恶?我委屈!我愤怒!我不甘!那天为了这句话,我不依不饶地跟斐默吵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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