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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中旬,有一天斐默突然对我说他单位里有房贴新政策,要补发一部分钱,让我把房产证给他拿到单位办手续。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告诉他房产证放在哪里。倒不是我平时防着他,把房产证藏起来,而是他平时从不打理家里的事,连一双袜子放在哪里他都不知道。知道了房产证收在哪里,他当天倒没有拿,后来也没再提这个事。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房产证没了。于是,我打电话去问斐默,他矢口否认,我说家里就我、他、儿子三个人,儿子肯定不会拿房产证,除了他还会有谁拿。他这下没话说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房产证是我拿的,怎样?我准备跟你离婚。”这句话一下把我搞懵了,无缘无故的离什么婚?“你发什么神经病啊?二十几年的夫妻都过来了,现在离什么婚啊?”我反问。“现在电话里面说不清,回来再说。”他回答。
晚上,好容易等到斐默回到家,我问他离婚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依然以为那只是他随口乱说的,没想到他却非常严肃地说:“你脾气不好,我要离婚。”我承认我的确有些罗嗦,斐默每个月把钱一交,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管,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在操持,有些时候做得累了,不免要向斐默发发牢骚和小脾气。可我们俩这样二十多年也已经走过来了,如果他忍受不了我的脾气,怎么到今天才提出来呢?面对我的疑问,斐默只是用一句“跟你说不清,反正我要和你离婚”来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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