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玉坠是苏黎毕业前送给我的,是我来见她之前花了好长时间从一堆旧物里找到的。她看着玉坠咬着我的肩膀,我知道这个玉坠的举动非常成功。
苏黎搬到我那里以后,跟以往的几个女人没什么不同,打扫房间,做饭,和我上床。她从来不讲在日本的事情,我也不问。我找出大学时的相册,搂着她追忆往昔。
我笑着逗她:“当年的金童玉女,如今怎么成了奸夫淫妇了?”她便打我,笑嘻嘻地缠上来。
我越来越离不开苏黎,可又莫名其妙地矜持起来,甚至没有胆量对她提爱与归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