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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春节,大林意气风发地在电话里告诉我:“今年同学聚会一定给你个惊喜。”我说:“带你妹妹来呀?”他急了,“我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吗?告诉你吧,苏黎从日本回来了。”
苏黎是我大学时的女友。我们在毕业前半年才开始交往,我不确定对她的感觉是不是真爱,我和大林等人读大学时,把上床视为恋爱最高境界。我跟苏黎牵过手、接过吻,对于我花样翻新的进攻,她咬紧牙关对雷池重点设防,所以我们最后还是没有越过那道坎。
苏黎毕业后去了北京,给我写过几封信,我恼怒她事先不和我商量也不同意我家里人帮她找工作,冷嘲热讽地让她找个京城子弟托付终身,她一气之下与我断绝来往。后来她去了日本,我煞有介事地失落了一阵,不过没用多久我在失去苏黎这棵树后,就找到了整片灯红酒绿的森林。
对苏黎的想念,还是在和别的几个女人上过床之后,那种没有感情只有欲望的感觉,让我越来越想念和苏黎在一起的快乐和甜蜜。有一次我让和我同居了半年的女人离开,并给了她几万块钱,她把钱摔到地上大骂我流氓。但第二天起床,散落在房间里的钱一分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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