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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给她,问她是否还记得小时候换乳牙的感觉。那颗若即若离的牙齿在口腔里晃来晃去,用手拔掉会痛,留下却又心痒。当那颗牙齿沾着血留在你的手心时,你会发现心里和牙床一样出现空洞,没了生趣,完全忘记了对新牙齿的期望……
她幽幽地问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情人,还是……”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回话:“一个可以令我改变自己的女人。”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留在这个城市,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还不错。毕业后我去了一家广告公司,用两年时间就做了公司的广告总监,领着不薄的薪水,工作也不累。有时候同学聚会,跟我要好的同学大林就会四处吹嘘,说我的存款数字登上了班级财富榜的首位。
每年春节,在外地的同学回来后大家都要聚一次,美其名曰是同学会,在我看来就是嫌贫爱富的誓师大会。男同学聚在一起,递名片的不是总监就是经理,女同学们相互介绍老公的身价地位。我西装革履地请大家在当地最好的酒店聚了两次之后,几个大龄女同学打给我的电话就多了起来。我半开玩笑地说:“要想和我处,先要跟我住。”这是死党大林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广告语,效果确实不错,再见面时,那几个女同学都像见到色狼一样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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