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想来,我有自私的地方,或者说我的出发点就是自私?难道让G去死真的是对他最幸福么?露骨一点,我陪着G一起殉情才是对他最幸福么?对G来说,答案可能是NO6NO5NO13,可是我做不到。
总之我们分开了,中考我考得不错,是全校第2,父亲想当然地没有托关系去叫人把我分到接下去的高中的第一尖子班,结果我被分到第二尖子班(可笑),我远离了初中的那帮同学,呼吸畅快一些。
高二上学期,我一直想着G,有一次和人吵了一架,很难受,忍不住拨了他的电话,和G又见面了。我觉得他很痛苦,真的痛苦,那种黑洞一样无边无涯,令人哑口无言的忧郁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原来只是猜测,那么当时我明白了,G觉得怎样才对他最幸福。
当时是KURT COBAIN死的那年,你如果听KURT COBAIN的歌就知道是1994,G很喜欢KURT COBAIN,这大约坚强了他自杀的决心,他向我说起他梦想与我手拉着手,让电流通过我们俩的身体时的感受。我无话可说。只好向G建议出走,我接下来是发生在冰凉的秋天的离家出走,G被发现了,他父亲给车站打电话——于是我们被车站的党委书记之类的人截了下来,真是太恶心了。于是学校、家长之类一团糟地轰炸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