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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他借酒浇愁,愁不见少,酒却越来越能喝。一开始喝一两,后来是二两、三两,再到后来,见酒玩命,半斤八两他也敢喝,而且是逢喝必醉。尤其是在周末,车间工友常邀他出去狂饮。我说他多少次人家是拿他找乐子,可他听不进去,自吹人缘好,工友看得起他。
我几乎又是一夜没合眼,一直警醒着伺候他。还好,这次他没吐酒。转天早晨,他醒来后冲我裂嘴苦笑,并向我道歉:“昨天酒度数太高,上头。”我“呸”的啐他一口:“你哪次不是喝醉?不喝正好,一喝就多,没出息。自己控制不住,喝什么酒啊?”
他知道自己错了,嬉嬉笑着,耍二皮脸,不再说话。看他那样子我就来气,瞪他一眼说:“以后你要是再醉着回家,就把你扔楼道不管,让居见笑话你。”他还是嬉皮笑脸,要搂过我做那事,我扒拉开他,腻味地说:“旁边待着去,一嘴酒臭,我没兴趣。”他怏怏不快地翻过身去,又接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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