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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说,D的存在让他十分痛苦,他曾在我的楼下转了整整一夜,受着嫉妒的折磨。他不会上楼来,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他这种权利,他必须先给我打电话。极痛苦的时候,他去舞厅,勾上一个女的,发生了一夜情。他对我说:我不想干这事,但你要把我逼疯了。有一段时间他每天借酒浇愁。
C后来先到北京工作,到北京后还有一次偷偷坐火车回去看我,只住了一夜,转天没有回家,就又回北京了。
后来我对C承认了D的存在,说,你可以离开我。C说,我太痛苦了,你太自私了,你折磨我。
C到北京工作过一段时间后,又回到我们的小城,我对他的感觉已消褪得所余无几。那时他在事业上很暗淡了,他很自卑,也不再能够像以前那样照顾我,更自觉配不上我。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越走越远,到我一年前来北京的时候,虽然C也过来了,但我明确说明我们的关系彻底结束了,我再也不愿意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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