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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我知道今晚的故事应到此而止,可我却隐隐地在期待,是“爱”昏了头,还是源于内心对高远的性好奇?我无法说清。
半个多小时后,高远敲开我的房门。他说,你是让我甘愿被焚的女人。卧在高远的臂弯里,晓彤、我丈夫从我脑里一一闪过。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心灵开始背负十字架。
我板起面孔试探他:“你会为我和她离婚吗?”
“朋友夫,不可欺。我们这样不好吗?”高远笑嘻嘻答。我有些失落地笑答:“挺好,我报了十年前的仇,和她扯平。”
其实,我不需要答案,也没有答案,这只是两个成年人间难敌寂寞或诱惑的游戏。只是我没有坚守住自己的游戏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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