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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枚出来了,白色的睡衣睡裤,头发很整齐地披着,清清爽爽。她没什么表情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她在公司里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因为她总是眉飞色舞、疯上疯下的,所以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
“ 吃饭吗?”她问我,嗓音冰冰的,“ 有牛奶和面包,还要鸡蛋吗?”
我没有说话,实在有些狼狈不堪。我从她身边挤过去,到了卫生间里,把门关上,拧开水龙头,我才感到暂时地放松了下来。我照照镜子,脸色灰黄,头发乱蓬蓬的。口里发苦,是昨晚喝酒太多留下的祸根。我洗脸时吴枚在外面喊:“ 用那条粉的毛巾!”我看里面除了粉色的就是一条白色的,我想了想,哪一条也没用,撕了点卫生纸,擦干净了。
单身女人的洗手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不大,很干净。连体浴室,每个角落都设计得到位而合理。大家都说这个高尚住宅小区的两房两厅是老总给吴枚买的,他们两年前曾经做过情人。不过传言一直是沸沸扬扬,真实情况如何,似乎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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