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要诉苦,而我能说什么呢,听她说吧。
“ 你们都当我是什么?”她说,“ 别人我不知道,可你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吧,你怎么也这么无情无义呢?”
“ 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你。”所有的话到这个时候都很苍白,我只希望她从我的退避中听出我的忏悔和歉意。
“不,你是了解我的。”她坚持,“ 还记得那次去南湖钓鱼吗?你对我说,该成家了,成家了就不累了。”
“我那是正常地劝你,换了谁都会这么说的。”
“没有男人这么劝过我,他们只想在我身上找点快乐。你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