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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总有一天会平复,但伤疤还是在的。我们的旧伤还没痊愈,现在又添了一道新的。
事情过了半年之后,陈丽娟还是会说梦话,搞得我心烦意乱。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她就像具死尸一样躺着,任凭我怎么掐她,拧她,咬她,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总是兴味索然,还没射就不想做了,从她身上下来,一动不动躺着,那时候我们看上去就像两具尸体并排放着,早逝的孩子抽空了我们的生命。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别看我年轻,身体健壮,但经过长期的心里折磨慢慢我发现我勃起有问题了。往常兴奋后能坚持很久很久,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一度兴奋后马上就松垮下来,并很久都不能再次勃起。我以为我那些天太疲劳了,但后来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我在卫生间弄了关天也不见往日雄伟的景象。我有些害怕。记得从前每当听到说男人阳痿时我都会付之一笑,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阳痿这样的事,即使有也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欲望太强烈了。嘿,不可思议吧!为此我偷偷到通县的一家医院求诊。一个面目和善的中年医生问了我的情况后,肯定地对我说你没问题,是心闹的。他断定我要不是工作太紧张,就是嫌弃老婆。医生用质疑的目光对我说,不会啊,你们刚结婚没两年怎么会这么快就厌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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