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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他提前内退到武汉另一家公司上班。有一次,我去看他,发现宿舍里有双很漂亮的女式凉鞋,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买给我的。鞋上蒙着灰,码子也偏大,怎么看也不像给我买的,我心里有疙瘩,但也没有多想。不久,又有认识他的人给我打电话,嘱咐我小心一点,说他和单位一个女人走得很近。有一天,我就没跟他说,直接去找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我也认识,一见我冲她逼过来,她的眼神就有些慌乱。我镇定地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找你只是想求证一下,你跟我老公发生关系到底有几次。你也不用回答我,我说几次,你点点头就可以了。她不作声,我就说,一次,三次,数到这里,我看见她艰难地点了一下头。正在这时,黎民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朝我们跑过来。我赶紧离开那个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好说。我以为他会向我认错,可他没有,还追着骂我。
回到家里,我痛哭不已。哭过了,我又煨了猪肚子汤,坐车赶到武汉他的宿舍,我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可他直到半夜才回来。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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