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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聊得很投机,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我们都喝醉了,两个人歪歪斜斜互相搀扶着走出舞厅,刚好隔壁就有一间小旅馆,有钟点房。我于是半开玩笑地说:“我们进去休息,要不要?”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不过,她说,仅此一次,而且以后彼此蒸发掉,不再纠缠。她眼睛血红地盯着我,直勾勾的。这下,我开始紧张了,之前梦想的“一夜情”即将来临,临战前的气氛,竟令我如此手足无措,但男人的自尊,又促使我勇敢地走进了旅馆。
进了房间,那女孩儿主动抱我、亲吻我,还轻轻拍打着我的脸,抱我的下巴“扎”她的胸口,然后是“咯咯”地笑,放荡而豪放。我被她激发了,紧张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开始主动褪她的衣服,那一夜,在我面前的裸女不是我的太太,竟是一个跟我毫不相识的陌生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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