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她离开的日子。他还要再呆几天。她说:我走了。他说:好。她说:就不说再见了。他说:不说再见。他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他趴在栏杆上,看她下楼,拐到房东屋里,大概去结账了。过了一会,她出来,抬头看他还趴在栏杆上,冲他笑了笑,转身穿过小院,出了大门。
门外不远就是公路,来往的车辆招手就会停,用不了几分钟,汽车或者三轮车就会把她带走,带回喧闹的城市。
他只知道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伊雅,他说:像一声惊呼。